阿卿凝视着对面山峰,指尖飞快掐算,片刻后沉声道:“这是秘境的考验。它既认可了我们的资格,也给了九菊一派同样的机会——这是让我们双方同台竞技,以风水之道争夺传承。”
张慕瑶蹙眉道:“可秘境是上古华夏风水至宝所化,为什么要给东洋人这样的机会?”
张慕瑶的话刚说完,两座山峰之间的峡谷中,突然涌起滔滔碧水,水波在半空凝聚成一面数十丈高的巨大水镜,镜面澄澈如晶,清晰映照出对面山峰的景象。
我们三人定睛望去,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对面山脚下,三十余名身着黑色法袍的风水师排列成阵,每人手中都握着刻有菊花纹路的罗盘,周身萦绕着阴冷的气场;更外-围则站着上百名黑衣忍者,面罩遮脸,只露出一双双冰冷的眼睛,手中武士刀泛着森寒的光泽。
风水师队伍的核心位置,赫然站着站着九菊一派的圣女菊池雪乃,站在她身边的却是两个身着华夏传统青色法袍的男子,一人面色阴鸷,一人嘴角带笑。
“是他们!”我瞳孔骤缩,认出了这两张在风水界黑名单上见过的面孔。
我们赶过来的时候,三局方面就给我们提供过,把所有失踪风水师的资料。其中也包括了逃往海外的风水师。
“玄阳子和陆承舟!玄阳子原是茅山派弟子,偷走门派镇山之宝《青乌秘录》后叛逃;陆承舟则是岭南风水世家的传人,三年前勾结九菊一派,害得自家满门被灭!”
金千洋指着水镜厉声喝道:“你们两个汉奸!身为华夏风水师,却投靠东洋倭寇,良心被狗吃了吗?背弃家国,勾结外敌,你们就不怕被钉在耻辱柱上永世唾骂?”
玄阳子闻言非但不惧,反而仰头大笑:“耻辱柱?唾骂?那是你们这些愚夫才会在意的东西!良禽择木而栖,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世上哪有什么家国大义,只有谁的拳头硬,谁给的好处多!”
玄阳子刻意挺了挺腰板,炫耀般拍了拍身旁菊池雪乃的衣袖:“你看我现在,跟着雪乃圣女,九菊一派的资源任我调用,权力、地位、财富样样不缺,比在茅山派当牛做马强百倍!”
陆承舟也上前一步道:“玄阳兄说得没错。所谓的家国,不过是困住人的牢笼。秦琼背弃瓦岗寨,韩信转投刘邦,哪个不是为了自己的前程?我们不过是学他们识时务罢了!”
“再说了,华夏风水界早就没落了,跟着九菊一派,才能把风水术发扬光大,将来我们还能跟着圣女掌控两国命脉,到时候你们这些守旧的蠢货,还不是得仰我们的鼻息?”
“胡说八道!”张慕瑶气得浑身发抖,厉声反驳,“秦琼、韩信是弃暗投明,而你们是认贼作父,为了一己私欲残害同胞!连自己的根都能卖,你们跟畜生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