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谷良一愣,“诶,她怎么走了呢?”
杜立秋道:“这话让你说的,倒底是人家的老婆,过来跟咱扯了小俩月了,也该差不多还给人家横田敬二了。
该说不说,小鬼子虽然挺招人恨的,但是横田敬二这个大胖子,人还怪好的呢。”
唐河白眼都快翻出白内瘴了,人家把老婆送给你们白玩,如果不闺女年纪太小会犯原则性的错误的话,连闺女都塞你们怀里来了,这样的鬼子能不好吗。
武谷良一脸懊恼,纱荣子多好啊,怎么就走了呢,他现在也不寻思潘红霞跟他分居的事儿了。
沈心怡倒是一脸的平和,没了从前的急躁,完全就是一副内分泌稳定的模样。
自己这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了呀,人生都圆满啦,不像蓝蓝,还苦哈哈地往在牙林等地跑呢。
蓝蓝的日子过得格外充实,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十分优秀的后勤,十分优秀的会计,把煤炭的账目理得清清楚楚,账目往来更是分毫不差。
跟她打交道的那些人也是有苦难言,这么大宗的煤炭往来,谁过点手不沾点油啊。
但是在蓝蓝的精算之下,是一点便宜都占不着啊。
而且,人家还不要回扣,什么好处都不要,无欲则刚了属于是,谁拿她也没招儿。
蓝蓝悟出一个道理,美貌只是一时的,而女人,美貌加上任何一项技能,都相当于握住了俩王俩二,为啥不是四个二呢?因为另外两个二,就看你犯不犯二的。
真要是犯了二,你就是抓几个王都没有用啊。
唐河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钱,但是到了这个份上,唐河说自己是大兴安岭首富,应该不会有人有意见。
不过唐河现在也可以大刺刺地说一声,我对钱没有兴趣了。
不说别的,就家里地窖里埋的那些玩意儿,只要不碰赌和毒,就足够他一家三代,打着滚儿地也花不完了,挣得再多也就失去对钱这个概念了。
反正现在,整个大兴安岭地区,但凡家庭条件稍差一点的,孩子上学一毛钱都不花不说,每个星期还能拎一条子肉回去。
孤儿寡母的,特别是寡妇,再也不用为了孩子,找某个男人定点扶贫了。
就算再扯犊子,那纯是她自己孤独寂寞冷了。
至于说有没有会打这些钱的主意,那肯定是有的,这么大的大兴安岭,怎么可能不出几只坏鸟呢。
只要可控,只要不是砍走大半的手续费,能把事情推下去就好了。
唐河正满脑子跑马呢,武谷良怼了怼他道:“唐儿,纱荣子走了,连个招呼都没打,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啊,会不会是横田敬二觉得亏了,要把她喊回去弄死啊。”
唐河道:“这种事儿也不是头一回了,不至于吧,行了行了,喝酒,明天我去问问。”
纱荣子突然招呼也不打地就离开,让唐河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儿了,抽了个空去了一趟酒厂,找宫泽理慧想问一下。
唐河没带那俩犊子,要不然的话他们只想着扯犊子,什么正事儿都办不了。
办公室里,宫泽理慧一脸阴沉,甚至面对唐河的时候,都是怨念深重。
唐河的眉头一皱,这是出什么事儿了啊。
唐河的眉头一皱,宫泽理惠立刻立直了身子,态度也变得恭敬了起来。
要不怎么说,真的很难对这个鬼子娘们儿有什么恶感,哪怕她跟杜立秋和武谷良早就发生过超友谊的,甚至是全面侵占的关系,依旧能摆正自己的位置,绝对不会做出近之不逊,远之则怨的小女人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