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室极尽缠绵。
女人并不想迎合。
但是她是多么青涩的人,怎么敌得过男人?一遍一遍崩溃着,耳旁只听得细雨打在玻璃窗上的声音,如珠玉落地,如婉鸢嘤啼。
深夜女人累极沉睡。
乌发散在枕上。
小脸莹白。
说不出的好看旖旎风情。
男人眷恋轻抚,这一刻仿若她变回从前的幼安,从未走失过,一直好好在他身边。
一会儿他拿起手机看看,翻身起床,随意套上衬衣长裤,外头罩了件藏青色的薄风衣,他款款下楼,张女士还未睡坐在沙发上,见他下来一脸复杂。
叶念章下巴一抬——
“人在外头?”
张女士忍不住吐槽:“先生您何必呢!那么一个中年女老师,您放过人家吧。”
叶念章笑得极淡。
他哪有不放过那位崔老师?
从头到尾,他未向她表白过,一切都是她自愿的,为了几句含糊的话,她毫不犹豫地伤害幼安,她才是那个不良善的人。
男人撑起伞走在庭院里。
那个女人还在,脸上布满了水,不知道是水气还是泪意,在看见叶念章时,她欣喜万分,才想开口却见着男人脖颈处的细痕,那是男欢女爱时留下来的,她是成年人不会不懂,就那样怔怔地望着,喃喃地说:“你从不曾亲过我,更没有想与我上床,叶先生您喜欢过我吗?”
男人笑得淡定从容——
“一开始我就说过。”
“我给你500万,陪我吃几次饭,我没有答应过你什么,更没有很暧昧的举动,其实你从未损失什么,你得到500万支票还不满足,只要是个成年人稍稍想想就该欢天喜地接受这500万,而不是责怪幼安抢了你的东西,你明知道幼安18岁就跟了我,你明知道我的目标一直是幼安,你只是自己骗自己罢了。”
……
真话总是很难听。
更让人难以接受。
果真,崔老师身子摇摇欲坠,并且一脸苍白,她忽然笑了,笑得凄厉无比,眼前男人真狠,他出来见她不是怜惜,是为给她最致命一击,他确实很有本钱,难怪当年幼安父亲会跳楼。
他确实是很厉害的人。
杀人诛心。
是他的拿手好戏。
女人像是自言自语般喃喃开口——
“幼安真是可怜。”
“这辈子,你都不准备放过她了吧?”
说完,她倏然一笑。
那笑意毛骨耸然。
她想结束悲情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