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方亮淡淡道:“作为参谋部长,末将必须将一切可能考虑在内。”
众人点头,这也是正理,参谋部拟定作战方略,一旦有误,后果不堪设想,容不得一丝一毫的疏失与忽略在内。特别不能感情用事,所谓慈不掌兵。
温方亮说道:“所以最坏的可能,我靖边军同时对付流贼鞑子,以一打二。如此,就要分出兵马了,末将的方略,两万正兵,对付流贼。三万正兵,对付鞑虏”
“而在器械分配方面,多以火箭对付鞑虏,多以火炮对付流贼比例三七开。”
众人沉思一片,温方亮说的这个可能
随后各人脸上涌起自信,流贼的核心是六万老营,八旗的核心是六万满兵,靖边军的主力也是五六万。
然自己一个精锐可以打他们五个十个精锐,更别说自己还有大规模杀伤武器一打二又如何敢来到靖边军面前,就将他们统统消灭直到灭亡其国
温方亮最后道:“根据情报部的机密情报,他们的最终判断,京师约只可坚守两个月,而不是外界言说那样乐观。所以参谋部拟定细则种种,在四月十三日一切准备就绪。那时随时可以起兵,便是全军全民动员,数日便可”
温达兴垂了下眼皮,仍还是静静站着。
高史银嘀咕道:“情报部是不是太悲观了,不说一年半年,京师至少可以坚守三个月吧,我们是不是再准备一下”
此次靖边军出兵浩大,不只是简单的击败流贼鞑虏,还有一系列的军务整顿,民政赈济等等,后续繁杂,多准备总是不错。
堂内各人也是交头接耳,认为参谋部的计划是不是急迫了一些
就算流贼十七到二十日这几天到达京师,然到四月十三日最多个把月,便依情报部的判断出兵,也不用这么急吧
钟素素听着各人议论,她沉思着,心中却忽然想起另一件事:“奇怪,云萝妹妹已经有了,我怎么还没有动静,这次数也不少了。”
温方亮微笑站着,作为参谋部长,他自有自己的从容坚持。
他只对王斗低头行礼道:“大将军。”
双手将自己的战略文件交了过去。
王斗接了过来,他沉默一会,回到自己位上。
他翻看良久,最后当场签下自己的名字,盖上自己的大印。
他说道:“就这样,四月十三日出兵”未完待续。
第770章兵临
二月二十一日,京师骤寒大雪,冻死人无数。
此时流贼横扫大名府,顺德府各处,京中严戒妄言。崇祯帝晓谕院部,固圉安民,全在察吏。抚按将所属官严加甄别,必清谨循良素,为民戴者,方许留任。
他又谕吏部:“朕念豫楚残破,州县料理需人,各抚按官自行挑选,不拘科目杂流生员布衣,但才能济变,即与填用。有能倡义募兵,恢复一州县者,即授知州知县,功懋懋赏,朕不尔靳。”
他分敕内宫十员监制各镇,又责令畿辅各城募炼乡勇整备城守。
二十二日,太康伯张国纪进银一万两,进封侯爵。
二十六日,蓟辽总督范志完报紧急夷情事,兵科抄出,兵部尚书陈新甲题,奉圣旨:“夷情叵测,严饬确探。”
二十八日,兵部尚书陈新甲面陈引退,许之。先是,新甲忧流寇,屡求召永宁侯斗,上不听,故求去。赐路费五十两,驰驿归,西入宣府山西矣。擢张缙彦为兵部尚书。
二十九日,兵部题,据蓟镇总兵杨国柱塘报,前差出哨把总康有德、于土力掯夹儿地方哨见达贼营火约三十余里长,恐贼进犯,伏乞严谕万分戒备。
奉圣旨:“奴酋逼临界岭各口,宜急整顿兵马备策应之资,驰赴边墙壮声援之势,仍著确侦毖备,以防意外之虞。”
工科高翔汉言:“奴贼复有入塞情形,宁远逼近,冷口逼临,不可示以单弱,而调兵南征,岂称异算”
寇氛孔急,朝臣原有意调杨国柱,吴三桂应援,遂罢。
三十日,兵部尚书张缙彦疏言:“今日粮饷中断,士马亏折,督抚各官,危担欲卸。若一时添内臣十员,不惟物力不继,抑且事权分掣,反使督抚藉口。”上不听。
三月初一日,李建泰等又请驾南迁,及言东官监抚南京。
上骤览之,怒道:“诸臣平日所言若何,今国家若此,无一忠臣义士为朝廷分忧,而谋乃若此,夫国君死社稷乃古今之正。朕志已定,毋复多言。”
初二日,香河民噪,焚劫官民舍一空。
京师满城汹汹,传贼且至,而廷臣上下相蒙,政府中枢,终日会官群讼,扬扬得意如平时。上命部院厂卫司捕各官讥察奸宄,申严保甲之法,巷设逻卒,禁夜行,巡视仓库草场。
初五日,科臣韩如愈疏贼永昌元年伪诏事,崇祯帝言:“都城守备有余,援兵四集,何难克期剿灭。敢有讹言惑众,私发家卷出城,捕官即参奏正法。”
当日,他巡阅京师防务,并在宣武门教场阅兵,但见京营徒为容观,大悦。
初七日,命襄城伯李国祯提督城守,命内监及各官分守九门,各门勋臣一、卿亚二。初议佥民兵,大学士魏藻德说:“民畏贼,如一人走,大事去矣。”上然之,禁民上城。
又谕文武输助,设黄绫册,募百官蠲助,封疆重犯,俱许蠲赎。
初十日,令勋戚大珰助饷,进封戚臣嘉定伯周奎为侯,遣太监徐高宣诏求助,谓休戚相关,无如戚臣务宜首倡,自五万至十万,协力设处,以备缓急。
周奎道:“老臣安得多金。”
高泣谕再三,奎坚辞,高拂然起:“老皇亲如此鄙吝,大事去矣,广蓄多产何益”
奎不得已,奏捐万金。
三月十一日,流贼克雄县、文安、静海,召唐通、王朴率兵入卫。
时京师以南诸郡县,望风瓦解,将吏或降或遁,惟真定、保定坚守。
兵信屡至,内阁或蹙额相向,或谈笑如常,范景文数举南迁之议,方、魏以为惑众,力止勿言。本兵张缙彦,别无布置,但出示沿街,摆炮设兵,扎营各胡同口,更于城上悬帘,以待贼至而已。
十二日,伪权将军刘宗敏移檄至京师云:“定于十八入城,至幽州会馆暂缴。”京师大震。
伪顺王李自成,行牌各郡县说:“知会乡村人民,不必惊慌,如我兵到,俱公平交易,断不淫污抢掠。放头铳即要正印官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