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楼和静虽然好奇三人的关係。
但更好奇禪姑娘这个人。
她神神秘秘的。
连官差都敢打。
这可不是脾气暴躁,就能得到解释的。
在夜楼和静满腹猜测时。
他们入了城。
刚开始
他们还没觉察出问题。
但很快
他们就觉察了不对劲。
因为巡城的士兵很勤。
几乎半刻钟
就能看到新的一队士兵走过。
阿易好奇“这南门的巡查,竟如此严吗”
长公主斜眼睨他“阿易,脑子不好使,就少说话,天天犯蠢,真的很丟脸,还是说,你已经没脸了”
阿易:“......”
神棍:“......”
夜楼和静:“......”
阿易气闷道“我就说南门的巡查严而已,哪就犯蠢了”
长公主阴阳怪气“你一路过来,都是流民,自然是打仗所致,你在城门口险些被当做奸细,自然城內要戒严,还南门的巡查,竟如此严吗”
长公主给了阿易一个嫌弃的眼神。
抬步进了一家客栈。
阿易咬牙切齿,衝著客栈的石阶踹了又踹。
夜楼和静瞧著阿易的无能狂怒,默默的进了客栈。
话说:她要是说,她刚刚也没反应过来,以后禪姑娘是不是时不时,也要说她是蠢货
光是想想禪姑娘睨著她对她道:夜楼和静,你这个蠢货......
夜楼和静便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她不是蠢货,她不要被冠上这两个字。
以后
她得把嘴巴闭严实点。
在门口发了一通无能的怒火后。
阿易进客栈租房点饭菜热水。
老规矩
长公主点最好的房。
至於他们三
有房间便將就住吧。
夜楼和静看著房间內空荡荡的一张床。
又走出房间到廊上往顶楼看。
三楼
天字號房
二楼
地字號房
一楼
人字號房,通铺......
夜楼和静拉过要进屋的阿易问“阿易,禪姑娘住天字號房我能理解,但我们为何不住地字號房要住人字號房”
阿易阴阳怪气“住人字號房委屈你了你有钱吗你有钱,也可去住天字號房。”
夜楼和静神色一僵:她自然是没钱,还有,阿易这阴阳怪气的德行跟谁学的
夜楼和静不语。
阿易又懟她“你这一路跟隨我们,吃的喝的穿的,哪样是自己出钱买的现在还要求住地字號房,你脸呢莫不是已经没脸了”
夜楼和静嘴角当即一抽。
若是她记得不错。
他损她的这话,禪姑娘也说过......
四人在房间里洗了个热水澡,这才下楼用膳。
膳桌上
阿易点的一桌饭菜已经呈上了。
长公主落座。
夜楼和静便厚著脸皮跟著要落座。
谁料身后传来幽幽的声音。
“夜姑娘,你的面在这里。”
夜楼和静回头。
就见阿易面前的桌子上摆放著三碗面。
夜楼和静看了看面,又看了看禪姑娘桌子上的饭菜。
心里嘀咕:做人差別不要太大吧
她正要硬著头皮吃禪姑娘桌上的饭菜时。
阿易催促她“夜姑娘”
夜楼和静深呼吸。
起身走到阿易桌前坐下。
筷子挑了挑面。
夜楼和静疑问阿易“阿易,虽然我们不至於跟禪姑娘用一模一样的饭菜,但也不至於如此寒酸吧禪姑娘那一桌饭菜,根本吃不完,我们为何不与禪姑娘一同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