嘰嘰哇哇说什么呢。
她们说小话竟然一点不防著他孤狼大人,看来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看得斯科特额头上冒了好几个“井”字,小脸立马变得红红的。
“喂,我说,你们到底是打还是不打——”
话音未落,一阵刚劲霸道的拳风先至,精心准备的打扮顷刻变得凌乱。
但好在斯科特也来不及去思考这点细节。
因为下一秒,一只快得看不见残影的拳头直接与他的脸做了负距离接触。
“咚!!!”
好硬,围观的贝村姐妹听著这鏗鏘金石之声,不禁暗暗感嘆。
宇宙人的身体素质真不戳,听动静,他这脸皮的防御力都快赶上铁卫的盔甲了。
琪亚娜收回拳头,吹了吹指隙冒出来的白烟,对著再起不能的斯科特做了个鬼脸。
“不需要你提醒,坏傢伙。”
其实她没想那么多,毕竟虫虫的脑容量不比草履虫大多少。
她只是朴素的认为,斯科特那句话是在离间她和江枫那坚实的兄妹感情。
略略略,再说了,真蛰虫都是虫皇复製体好吧。
某种意义上,大家都是亲戚嘛。
等等,琪亚娜突然发现了一个盲点,假如大家都是沾亲带故的亲戚的话,那凌依姐姐和哥哥岂不是...
不不不,小虫人和真蛰虫不完全是一个物种。
对,就是这样的。
在大家的都没注意的时候,斯科特“砰”的一声,身上炸出一堆刺鼻的白雾。
等烟雾散去,那个討厌鬼也跟著消失不见了。
“逃哪儿去了”
“算了,希儿,仙舟有句古话,叫做穷寇莫追,小心有诈。”
唯一发现真相的是一直在旁细细观察的黄泉,她的手按在刀上,几经挣扎还是选择放弃。
她从那个人身上感受到了十分辛辣的味道,那是毁灭的味道。
他很危险,而且,他似乎並不自知。
抹消他一时容易,但那位神明在此地设置了“律令慈航”,丰饶侧的约束。
不过多久,他就又会復生。
“罢了,”她摇摇头。
自己只是一介过客,不必越俎代庖,她相信江枫阁下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结局。
只需等待。
相比於这方风景独好,轻鬆写意,列车组那头可就没那么安逸了。
因为他们要面对的敌人是...
“你是!”见到那头飘逸的金髮,星目瞪口呆,哑口无言。
三月用力地晃了晃她的胳膊,小声问道:“你认识”
“不认识,”星悻悻地耸耸肩膀,反手一个拇指指向脸色大变的瓦尔特,“但杨叔好像知道,而且,你没有觉得她很像我们认识的某个人吗”
“是哦,像谁呢”三月摸著下巴,尝试著思考了两秒,“是”
“与琪亚娜小姐有几分相似,”丹恆一锤定音。
新加入的冥幽和作为观眾的流萤默不作声。
一轮无奖竞猜结束,大家纷纷看向见多识广的瓦尔特。
瓦尔特摘下眼镜哈了哈气,把眼镜擦乾净再戴上,確认无误后,他反倒释怀地笑了。
自从遇到江枫开始,他就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建设,虽然冷不丁来一下还是不免心惊。
只见那人一头金髮如麦浪般无风自动,发梢微微渐变为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