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凝当然不清楚翎王的消息。
翎王遇刺的那一夜,也是苏凝被囚禁的那一天,越子今风尘僕僕的从屋外进来。
他的身上几乎被鲜血浸泡过一样,到处都是伤口,可即便如此,他手上依旧端著一碗粥,一张炊饼。
他是来给她送饭的。
“你做了什么,怎么这般狼狈“
苏凝忍不住的关心。
可对方却只是嗤笑一声,將东西放在桌上后,自嘲般的开口,“这不正是如你所愿“
苏凝没再说话。
无声的沉默,越子今周身戾气更重,转身离开了此处。
苏凝体內的药力有所减弱,她来到桌子旁,拿起那碗粥,刚送到嘴边便察觉到了不对。
粥是冷的,她又拿起旁边的炊饼,將那饼子砸在桌上,
发出“砰“的响声,而那炊饼毫髮无损。
苏凝:……
许是越子今那日受的伤实在太重,这几日他倒是並未再出门。
当然,寂静的不知方向的小木屋里只有他们二人。
这也方便了越子今所说的“折辱“她。
“劈柴、洗衣、烧水、扫地,今日做不完,便饿著,冻著,一夜不许歇。“
他冷淡的看著他的俘虏,眼中没有丝毫同情和怜悯。
苏凝看著墙角处那堆脏衣服,也不知越子今究竟给她服的什么药,她只能在周围活动。
但凡多走几步便气喘吁吁。
“你確定要我洗“
苏凝多问了一句。
可很快便得到少年不耐烦的皱眉,“当然,你总要为你做错的事付出代价。“
苏凝没反驳,走到了那堆衣服旁。
她力道拿捏不住,手上下意识用力揉搓,原本就旧的粗布衣裳,被她生生搓得布面开裂,针线崩脱,衣角撕出一道长长的破口,好好一件衣服直接洗得烂布一般,根本没法再穿。
越子今强忍住心中怒气,“做饭去。“
可很快,灶火烧得浓烟滚滚,越子今看著冲天的浓烟,慌忙跑进灶房內。
黑烟呛得苏凝满眼是泪,咳嗽不止,满脸熏得灰黑斑驳,鬢髮沾著草灰,好在只是烧糊了,並没有发生火灾。
越子今冷著脸,从苏凝手中夺过了锅铲。
一连几天,越子今的折辱计划基本上都失败了。
因为苏凝劈柴劈不动,劈一下歪一下,柴火劈得大小不一,满地狼藉。
扫地更是扫不净,尘土扬得满身都是,屋中反倒比先前更乱。
越子今每每跟在她身后收拾烂摊子,两人之间的关係竟然缓和了不少。
最起码苏凝如今能吃到热乎的东西了。
被囚禁的日子过的格外快,对方自那以后便没再出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