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在汝南誓师,麾下顏良、文丑两员大將,皆是五阶,气势如虹。
曹操在兗州誓师,麾下夏侯渊、曹仁、曹洪、乐进、李典,兵精將猛。
孙坚在长沙誓师,带著孙策、程普、黄盖、韩当,一路北上。
还有其他各路诸侯,陶谦、孔融、马腾、刘岱……
或亲自率军,或派將助阵,浩浩荡荡杀向长安。
这一次,没有什么酸枣会盟,没有什么爭权夺利。
至少在打到潼关之前没有。
因为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董卓必须死。
大军在潼关城下集结,前前后后拖了十几天,陆陆续续到了將近二十万人。
袁绍为主帅,曹操为副帅,孙坚为先锋。
董卓得知消息后,並没有慌。
他调集了西凉铁骑八万,加上关中诸郡县的守军,总共十二三万,据守潼关天险。
潼关地势险要,南依秦岭,北临黄河。
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
董卓派吕布守关,自己坐镇长安。
大战一触即发。
第一战,孙坚攻关。
孙坚的江东子弟兵悍不畏死,顶著滚木礌石往上冲。
孙坚自己冲在最前面,古锭刀挥舞,硬抗城头射下来的箭雨。
他在战场上突破了五阶,刀光如匹练,竟然一度登上了关墙。
吕布来了。
虽然没有骑赤兔马,但吕布本人就是一台人形凶器。
方天画戟横扫,孙坚被一戟震退三步,虎口崩裂,鲜血顺著刀柄往下流。
“孙坚,你不是我的对手。”吕布站在城墙上,戟指下方,“滚回去!”
孙坚咬牙再战,被吕布一戟扫下城墙。
幸亏程普、黄盖拼死救回。
第二战,顏良挑战。
顏良是五阶巔峰,力量型武將。
他手持大刀,单人匹马衝到关下叫阵。
吕布出关迎战。
两將在关前大战三十回合,不分胜负。
顏良的刀沉力猛,每一刀都有开山裂石之势。
吕布的戟快如闪电,每一次刺击都精准致命。
但三十回合后,顏良开始喘气了。
五阶巔峰的气血比不上六阶的浑厚,拖得越久,劣势越大。
袁绍在后方看到,急令文丑出战。
文丑也是五阶巔峰,速度型武將。
他挺枪跃马,与顏良双战吕布。
三將在关前打得天昏地暗,尘土飞扬。
吕布以一敌二,丝毫不落下风。
方天画戟在他手中如臂使指,时而横扫千军,时而刺如毒蛇,將顏良和文丑逼得节节后退。
五十回合后,顏良中了一戟,肩头血流如注,败退回阵。
文丑独木难支,也被吕布一戟扫中马腿,摔下马来。
亲兵拼死抢回,文丑的左腿被马压断,从此成了瘸子。
袁绍脸色铁青,不得不鸣金收兵。
曹操见状,想办法奇袭。
他趁夜派夏侯渊率精兵五千,从秦岭小道绕到潼关侧后,企图偷袭关后。
但李儒早有预料,在侧后设下伏兵。
夏侯渊陷入重围,浴血奋战,好不容易才杀出一条血路,五千精兵折损大半。
潼关攻不破。
诸侯联军在关下耗了两个月,粮草告急,士气低落,伤亡惨重。
前前后后死了三四万人,伤者不计其数。
军中开始出现埋怨声、爭吵声,以及大量逃兵。
袁绍想把责任推给曹操,曹操说先锋是孙坚,孙坚说粮草是袁术管的。
袁术冷笑:“你们自己打不过吕布,怪我没送粮”
大帐里吵成一锅粥。
曹操拍案而起:“够了!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潼关打不下来,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袁术阴阳怪气,“要不你去跟吕布单挑”
曹操气得脸色发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死死盯著袁术,嘴唇哆嗦了几下,最终还是压抑住了拔刀砍人的衝动,转身拂袖而出。
气氛降到了冰点。
最终,袁绍无可奈何地下令撤军。
不是他想撤,是不得不撤。
粮草將尽,士卒疲惫,后方不稳。
“退兵!各回各地,厉兵秣马,来年再战!”
袁绍拔出佩剑,狠狠插在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剑痕。
没有人响应。
诸侯们默默地收拾行装,默默地拔营起寨,默默地各奔东西。
来年再战
大家都心知肚明,没有来年了。
这一次联合是被民意硬架著打的,打输了,民意就散了。
天下人会骂诸侯无能,但骂完之后,大家该干嘛干嘛。
“討董”这面大旗,已经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