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之前。

在最后一秒钟，姜芜看到了程志的道歉信。

她随意地划过，便关闭了电脑。

张丹丹笑嘻嘻地过来，“姜总监，你看到程志的帖子了吗？这下公司里的人，都不会相信他传播的那些谣言了。”

姜芜将手机装进包包里，看着张丹丹冷不丁地说道：“他传播的也不算谣言，我确实得罪了康华的代理董事。”

张丹丹的嘴巴张成了个圆形。

姜芜笑了笑，“不过，康华如今换了代理董事，确实不是一个好的合作对象。你放心，我们的项目一定会成为行业内炙手可热的东西。”

闻言，张丹丹重重地点头，“我有信心。”

只有跟着姜芜工作，才能发现她到底有多厉害。不论多么复杂的代码，到了她的手上，就好像最简单的题目。

曾经困惑过她很多的难点。

姜芜只需要看一下，便能够轻松解开。

张丹丹觉得，姜芜是她见过最厉害的人，比她学校的导师还要牛。

……

另一厢。

御澜会所里。

顾沉舟中场休息，回到休息区，看到桌子上的手机。

他眉头紧皱，冷漠的目光落在汪晓蕊的身上，声音沉沉，“你动我的手机了？”

汪晓蕊惊了。

她已经很细心了，打完电话之后，就把手机放回了原位，顾沉舟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顾沉舟有些不耐烦，“说。”

周瑾和夏晖连忙放下球杆，走了过来，看着吓的瑟瑟发抖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