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丹丹目光转向看着顾沉舟，深吸一口气，说道：“顾总，您还有什么疑问吗？我都可以为您解答。”

顾沉舟看向姜芜，声音淡然，“姜总监，你的方案很不错。只是这款机器人发售之后，恐怕只能普及一部分医院，盈利方面有所欠缺。”

顾沉舟的问题很犀利。

姜芜只负责创作，在这方面，她确实没考虑过太多。

她实事求是地回答，并且虚心请教，“不知顾总，会有什么好的建议？目前，项目还是在初期，有很大的修改空间。”

顾沉舟靠在椅背上，一身矜贵，声音带着磁性，“当然，只是今天耽搁了许久，我公司还有事，没空细聊。改天，我们单独聊聊，如何？”

姜芜蹙眉。

顾沉舟这是给她下了个套。

想到这儿，她心中不忿，说话也有些阴阳怪气，“那还真是多谢顾总，愿意给我一个机会，聆听您的教诲。”

顾沉舟起身离座，路过她时，微微弯腰，嘴唇碰着她的耳朵，轻声说道：“姜总，那你可一定要来。”

说罢，顾沉舟便扬长而去。

姜芜瞪了眼他的背影，气鼓鼓地看着手上的文件。

张丹丹愣在原地，脑子快要被巨大的信息量给撑爆了。

顾总和姜总监看起来认识。

并且两个人的关系一定很亲昵，不然也不能靠的那么近……

并且。

她刚刚瞧了下。

姜芜的嘴巴有些红肿，好像是被亲的。

“哎呦。”张丹丹捂着额头，疼地回过神，看着姜芜，嘟囔道：“姜总监，你干嘛打我，好痛啊。”

姜芜将文件卷成一个筒，拍了下她的额头，“我刚刚喊你好几遍，你在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

张丹丹下意识地回：“我在想你和顾总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