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电话就没再打过来。

姜芜也没多想，回到办公室，去处理基础数据的问题。

谁知。

刚回到办公室就听到张丹丹在和人争论，她急的脸红脖子粗的。而跟她对峙的人，也是老熟人程志。

姜芜没惊动他们。

悄悄地站在研发部的门口，听了一会儿争论的要点。

张丹丹指着程志，放声怒骂，“程志，你的嘴巴干净点。跟康华的合作告吹，并不是姜总监的缘故，是康华出尔反尔。”

程志冷笑，“姜芜抢钟晴的男朋友，这事儿全公司都知道。只有你这个蠢货，才会相信姜芜。现在人家康华要把数据给收回去，现在项目马上要凉了，你还在给姜芜当狗。”

张丹丹：“你胡说。”

程志看着张丹丹火急火燎的样子。

心里乐开了怀。

最近姜芜让她在这个小丫头手下做事，程志心里本来就窝火。他的技术，在行业内那也是拔尖的，怎么可能给别人打下手。

现在看着张丹丹吃瘪，爽的很。

方文见两人吵的不可开交，上前拉开两人说道：“程志，先别说这个了，我们还是想想如何度过难关吧。”

程志吹了个口哨，“姜芜犯的错，为什么让我来承担。”

方文脸色为难。

他下意识地看向门口，却看见姜芜正站在那里，脸色非常平淡。方文心里咯噔了一下，他冲着程志眨了眨眼睛。

程志没理解他的意思。

反正一把将方文给推开，“你给我滚开，你喜欢当姜芜的狗，你去做呗。别拉着我，从你倒向姜芜那一边的时候，我就看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