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芜安抚了许久。

奶奶的情绪才好了一些，她疲惫地靠在**，“阿芜，你回去吧，我还能支撑的住，你放心吧。”

姜芜懊恼至极。

即便她做再多，还是让奶奶为她难过了。姜芜哽咽着点点头，提着包包走出了房间。

刚一打开门。

便跟顾沉舟对上了视线，他的身上烟味很重，似乎一直等在这里，眸中也藏着深深的疲惫。

顾沉舟上前，想要伸手去拉姜芜，结果被姜芜给躲开了。

她神色冷冷地，“顾总，不去看看你的孩子吗？他如果出事的话，以后可没人叫你爸爸了。”

姜芜极力压抑着胸口的怒气。

可实在是忍不住，只能开口呛了过去。

顾沉舟的手落空，他的脸色很失落。刚刚才尽力弥补好两人之间的隔阂，有了一点点小成功。

就这么被姜可给糟蹋的一干二净。

顾沉舟吐了一口气，努力将胸口的郁气给吐干净，“阿芜，对不起。”

他想说的很多。

可是能说出口的只有对不起三个字。

他没办法解释清楚，他和姜可之间的关系。只能一直在口中呢喃，“阿芜，我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了，你放心吧。”

姜芜冷笑，“顾沉舟，你要不回想一下，这样的誓言。你已经发过几次了？”

顾沉舟脸色一白。

是啊。

他无数次地保证，姜可影响不了他们两个之间的感情。可只要这个人还存在，她便有机会来伤害姜芜。

可是顾沉舟也无奈。

他没办法做那种狼心狗肺的人，顾沉舟脸色很不好，“阿芜，我欠了她一条命，我必须还给她。”

姜芜拧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