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舟都这么说了。

姜芜也不能太落了他的面子，便走了过去，将衣服放在了沙发上。她坐到了顾沉舟的对面。

顾沉舟很遗憾。

他身边那么大的位置，姜芜偏偏要离他那么远。不过，顾沉舟目光移过去的时候。

正好看到姜芜脖子上的吻痕，他呼吸粗重了几分。

慌忙扭过头去。

姜芜刚刚跟刘阿姨比划衣服的时候，领口稍微地开了一点。这会儿，根本没发现顾沉舟的异常。

只是淡淡地说道：“目前飞科研发部的人员比较稀缺，但是市面上能达到我要求的人才很少。那些人都在各大互联网科技公司里，飞科很难挖过来。因此，我想回母校，近水楼台先得月，将我的学弟学妹们挖到飞科。”

姜芜言简意赅，将自己的困境描述了一遍。

顾沉舟摩挲着下巴。

姜芜在飞科遭遇的那些磨难，他也听说过一二。飞科那些老油条，可没那么好对付。

如今研发部的人走了一半。

每个人都跟陀螺一样，如果再这么坚持下去。恐怕飞科内部的人心会涣散，更不用说做成项目了。

确实是很重要的问题。

顾沉舟直切要点，“你能给他们什么？钱还是未来？”

姜芜沉默了。

飞科的工资水平在业内来说，只是稍微好一点。但是研发部的工作，确实非常的多。

在工资方面，飞科恐怕无法跟大厂相比。

这也是飞科的人才储备少的一项关键原因，姜芜不是老板，不在陆珩之那个位置。

她没办法对这件事说什么。

只能尽力给学弟学妹们争取到更好的福利。

顾沉舟没有逼问姜芜，给了她足够的时间思考。此时，他的目光很严肃，没有一丝的暧昧。

此时他是真的把姜芜当做合作伙伴。

而不是什么可以亵渎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