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博韬有多好色。

她也是知道的。

只是……封博韬肯定要跟她聊捐肾的事情，钟晴也没办法，让封烬跟着过去。

只能按下心中的不快。

答应了封博韬的要求，会准时过去应约。

……

另一厢。

姜芜回了公司。

只见方文满脸笑容，不知道在跟同事聊什么话题，她走近一看，问道：“怎么了？都这么开心？”

方文激动地上手。

拉着姜芜的袖子，就去小会议室里。

姜芜诧异了一下，便跟着过去。她眯着眼睛，看着方文，“你很少会有这种情绪外露的时刻……”

方文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

他叹气，“这不是年纪大了，以前在一些大公司，也经历了不少勾心斗角，所以长了点心机。”

姜芜颔首，她笑了笑没有否定方文。

方文见状，立马拿出自己的手机，将他和程志的聊天记录，给姜芜看。

两个人聊天不多。

昨天程志发了朋友圈之后，方文并没有去联系对方。

结果，程志率先扛不住了，赶紧来找方文，说服他去孟飞鹏的团队，但是是有要求的。

让方文带着研究成果过去。

方文没有直接拒绝。

只是拖延着说自己会考虑考虑。

姜芜点点头，“干的不错，程志的技术不错，但是脑子不够用，他会忍不住跟你分享的。”

方文嘿嘿笑，“对付程志，我还是很有把握的。”

姜芜沉吟了片刻，提醒方文，“程志背后肯定有人操纵这件事，你也别太大意。”

方文：“好的，姜总。”

姜芜眯着眼睛，说道：“如果有可能的话，套一些他们产品的内容，只要一点点资料，我就可以推断出他们的机器人，是什么样的。”

方文张了张嘴。

没想到姜芜这么厉害，她脸上呈现的自信光芒，也令自己不由得不信。

方文立马竖起手指发誓，“姜总监，您放心，这件事我一定办到。”

姜芜颔首，“尽力而为。”

方文退下。

姜芜的食指轻敲了一下桌面，她不自觉地，身上沾染了点顾沉舟的习惯。

等意识到这件事时。

姜芜有些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