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颜,我不管你现在叫什么,但你就是顾夕颜,难道就因为一个废物,你就要疏远我吗?”
程天赐的声声质问极具压迫感。
他目光冰冷,对程诩的恨意到了一个无可附加的地步。
自从归来之后,他总感觉属于自己的偏爱少了许多,落在了程诩的身上。
以至于连顾夕颜都开始疏远他,甚至做下了悔婚这种叛逆之举。
那只是一个废物,废物!
望着程天赐冷漠的眼神,月汐轻轻一叹。
她不明白程天赐在嫉妒什么,索性也懒得问,免得暴露身份。
只是她想不通,明明程天赐已经获得所有的宠爱了,他为什么还要去嫉妒一个‘死人’?
嫉妒一个被血亲抛弃的人。
想到这,她眼中的疏远更多了些。
程诩已经够苦了,没有那不明来历的机缘,怕是早就死透了。
生而为人,都是棋子,凭什么他就该饱受凄苦?
月汐抬手祭出一道光幕,阻隔在二人之间。
“圣子殿下请自重!”
见顾夕颜如此疏远他,程天赐顿时怒了。
“好,很好,你接着往下装!”
“有本事你就一直护着他,一直怀着愧疚过下去,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他活着的时候你不帮他,现在他死了,你跳起脚来愧疚?谁他妈比谁高贵?!”
说完,程天赐转过身去,继续突围。
月汐立在原地,良久才转过身去。
程天赐说得对。
可是,他还活着,自己怎么着也得赎罪,不是么?
虽然那些都与她没有太大关联,一纸没有兑现的婚约又捆绑不住两个人,但再怎么说,他曾经是她的未婚夫,可她却没有尽到一个未婚妻该尽的责任。
那么现在作为伙伴,亦或者他手中的一枚棋子,她也该尽到她该做的事情。
在月汐离开之后,程天赐暗中传音道:“沧九,你去跟着她,看她会去哪,跟什么人见面,做什么事,全都打探清楚。”
面对程天赐的命令,亲卫沧九有些不理解,但还是照做。
而程天赐则眸色渐寒。
他隐隐觉得,顾夕颜的到来不是意外。
既然疏远了他,那为何又在此出现?
除非,她是因为某个人,或者某种目的,才出现在这里的。
是真意莲花?
还是某个死而复生的人?
或许,在摸清楚她的行踪之后,就能揭晓答案!
程天赐按捺住动用底牌的心思,突围之后,目光则死死盯着顾夕颜离开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怨恨。
顾夕颜能变成今天这样,他那个废物兄长功不可没。
那他现在应该称呼顾夕颜为什么?
是未婚妻?
还是大嫂?
相比起来,他更喜欢后面那个称呼。
“大嫂,我很期待,你带我找到兄长之后,若我要杀他,你会不会为了他跪伏在我面前,摇尾乞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