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太初圣体都只是吸收了一缕元华仙体的仙道精粹所诞生的,但依旧令人趋之若狂。
太初圣地极重血脉传承,唯有太初圣主一脉才能诞生出新的太初圣体,其他人根本无法靠近那具元华仙体。
月汐身上隐隐有太初圣体的气息,但又不同,想来拥有者跟她关系亲密吧。
“找个机会杀进去看看,实在不行,偷偷给人放点血也可以。”
“仙体的血液啊,不知道能不能让我直接一飞冲天?”
程诩细细琢磨着,心里又惦记上了一处新的血池。
不着急,先把十万剑峰榨干再说。
就在程诩大杀四方的同时。
十万剑峰外,一道苍老的身影静静矗立。
在其身前,一杆天戈悬浮半空,通体散发乌光,弥漫的神力让空间都在破碎。
这时。
一对黑白双剑自天际袭来,稳稳落在他身前。
他平和的神色凝重少许,天戈轻轻一震,周遭的空间不断折叠,一股无形的波动令那两把剑不断远离。
“楚伯伯,你还是不愿意追随我吗?”姜舒婉的身影随之浮现。
“姜小姐说笑了,老夫与你不同,你有恨有怨,心中执念难消,非老夫执意不愿,而是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
楚山河面不改色。
他一直有收到姜舒婉的消息,让他一起组建一方足以比肩圣地的势力,去对抗沧澜圣地。
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
想报仇,想救赎自我?
做娘的悔改未半,就将责任推卸得一干二净,把所有的怨恨都放在丈夫身上。
岂不是荒谬么?
如果她不知道那孩子还活着也就罢了,她明明知道,结果却不去找孩子寻救赎,而是一味地想跟沧澜圣地玉石俱焚?
他甚至都在怀疑这丫头的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
二人隔空相望,气氛一时有些紧张。
“请回吧,老夫无意参与你们的事,余生只想做些有意义的事情,当一个简单的护道人,至于其他,与我无关。”
楚山河的话让姜舒婉顿感不岔。
他退出沧澜圣地时说的话,明明就是站在她儿子这一边的,怎么现在又不愿意了?
还说什么护道人,谁的护道人?
说到底,不就是怕沧澜圣地吗?
姜舒婉眸色渐沉,冷冷道“楚山河,你莫非是怕了?”
“姜小姐不用拿这种话来激老夫,无用的。”
话落,楚山河身形虚幻,转身没入十万剑峰之中。
他本身就有洗心境修为,想走的话,同级别的强者罕有人能拦得住。
其实他也在想,如果姜舒婉有心,绝对会发现他言语间的异常。
他一生无妻无子,也没有弟子,他能给谁护道,谁又佩他护道?
除了程诩,还能有谁?
可一直深入十万剑峰千里,他都不曾感知到身后有人跟来。
“唉,终究是被执念蒙蔽了本心,看不穿迷雾,也看不清现实。”
“希望你不要一直如此吧,否则的话,只能把那孩子越推越远,此生不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