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赐脸色铁青，这算是羞辱吗？

而一直寂静无声的外界此刻也逐渐有了些许动静。

这帮圣主都被惊呆了。

凭一己之力，鏖战两大异族顶尖高手，围杀数十名异族高手，将其全歼。

现在羞辱沧澜圣子？

羞辱吧，让他钻胯都没问题！

“这哪里是什么魔头？分明是我人族的领军人物啊！”

“好一个自废武功还是亲自镇压，哈哈哈哈，老夫真的很喜欢这个嚣张得一塌糊涂的小伙子。”

一众至强议论纷纷，而这些声音也都落入了程天赐耳中。

亲眼目睹程诩威震万川神境的他，此时铁青的脸色有些发白。

他被尊为万川之神，正是因为他便是上一代万川神境的第一人。

也是古往今来，历代万川神境的最强之人。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被超越。

还是被一个自己极度瞧不起的儿子超越。

这种痛苦让他几乎发狂。

贼老天，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他为苍生而战，已经牺牲了太多太多。

明明只想要一个安稳的家，怎么就这么难？

结果现在呢？

父子离心，兄弟相残，夫妻离散。

这算什么事儿啊！

曾几何时，他也曾抱着那个孩子喜笑颜开啊。

这才多久？

十几年而已，对他们而言就是弹指一瞬。

可......

“诩儿......”

昔日的万川之神此刻也不得不低下那颗高傲的头颅。

他眼中多了些悔恨。

“放过你弟弟，好吗？算我这个做父亲的求你！”

从未低头的他在这时，彻底向程诩服了软。

可等待他的却是程诩愕然的表情。

“谁，谁在说话？”

程清流默然。

看着程诩冷淡的表情，他只觉得像是有一根刺扎进了心窝子。

强烈的刺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怎会如此，我只是，稍稍打压了一下你，想挫一挫你的锐气，难道这也有错吗？”

他喃喃自语，旁边的那些圣主都被惊掉了下巴。

这个蠢货管这叫稍稍打压？

感情你特么没打死就都算稍稍呗？

孩子上辈子都被你折腾死了，重获新生之后你没给人一点好，还添个逼脸让人家放了生死大敌，最后还说自己没错？

这简直是在放狗屁！

到了此时，那些圣主对程诩的同情也攀升到了极致。

甚至有人想收程诩为义子了。

而程天赐此时也在恐惧和程诩的轻视中，被彻底腐蚀了心智。

亦或者，揭开了最黑暗的自己。

明明一年之前，他还是那个胜利者啊，这才多久？

怎么可以就这么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