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凉说得更加直截了当,他竟然试探她,想要让她承认对他的感觉,等到承认之后呢,承认之后他就可以随意践踏了是吗?
虽然在她的认知里他不是这样的人,可如今的她对任何男人都是不确定的,所以有些话也绝对不会承认。
不,也许他说些什么话,她被感动了她也就承认了,他不是也没对她说过什么肉麻的话吗?如果要表白的话也是男人先表白的,俗话说谁先沦陷谁就输了,之前在和司寇泽的交往中,是她先表白自己的爱意的,所以最终才会导致了那样一个结果。
想到这儿她倔强的昂起了头。
“那好,既然你什么也不说,你睡在这个房间里,我离开。”景崇睿因她冷硬的态度很无语,也有些不高兴,打算离开一下看看,如果她在意自己的话,就不会让自己离开这个房间。
温凉没吭声,他不是要走吗?那就走了好啦,不就是先表白吗?他都不愿意那她为什么要说一些让他开心的话,在感情中,男人不都是哄着女人的吗?
她冷硬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眼睛微微垂着,丝毫不看他,任凭他想要怎么做就怎么做。
景崇睿话已经出口,没有台阶可下,他转身朝门外走去。
每走一步他都希望她能够开口说些什么,哪怕是一个不字,他也会留下,可她没有,空气中是死亡一样的安静。
直到他打开门站在了门外,并且关上了身后的门,也没有等到温凉一句挽留的话,甚至打招呼的声音都没有。
他无奈的站在门外,刚才那种挫败感更加深重了。
听到门啪嗒一声关上,温凉往后倒退了几步跌坐在了沙发上,其实她是想说的,可就是不能说,她蜷缩着双腿抱在胸前,不知道他此时此刻要去哪儿,会去米未那儿吗?
只不过是在隔壁房间而已,如果此时此刻米未从房间里走出来,或者早就伺机听着这边的动静,听到开门声一定会走出来,那么顺理成章的就会把他拉到房间里去,那样的话……
她闭上眼睛咬紧了唇,那样的话就是她把这个男人推了出去,推到了米未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