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米未深吸了一口气,抑制着即将要宣泄而出的怒火和委屈,她告诫自己,她是在和自己的父亲说话,必须讲清楚,因为她还要靠他给自己资金,才能到国外去,入娱乐圈这么些天,挣的那点儿钱都砸在了自己的身上,美容,做礼服,还要应酬等等,她已经入不敷出了,如果和父亲闹僵的话,对她一点儿好处都没有。
“我有不得已的苦衷。”她最终艰难的咬出了这几个字,两只眼睛看着米潜,眼底浮现出了泪光。
的确,她觉得自己太委屈了,明明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深爱着的男人,这个男人还如此优秀,她也有信心把这个男人给追到手,可现在呢?这个男人不爱她,甚至连看她一眼都不愿意,还是被那个她从小都看不起驱逐出米家的女人给抢走的。
没有了所爱的男人她还有斗志,可现在她没有了争夺的机会,因为那个被她蔑视得从来不当做对手的拖油瓶妹妹打败了,败得一塌糊涂。她必须离开这个地方,离开父亲离开米家这个港湾。
看到她流泪,米潜犀利的眼睛眯了起来,脑海中闪过了一个可能,他转身看着刚刚从楼上走下来的宋晓乐。
宋晓乐回来之后听到父女两个在争论,她不声不响的上楼换衣服了,换好了一身家常衣服站在楼梯上听听两人还在争论,竟然是米未要离开这个城市的事情,所以她就下来了,刚刚走下最后一个台阶,米潜的目光就过来了,带着犀利的质问,她哆嗦了一下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看见过来在沙发上坐下,顺便劝说了一句,“干嘛呢?一家人在一起就争吵,好像有什么过不去的事情一样。”
“在云南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告诉我。”米潜压抑住质问,语气变得有些缓和,好似普通的聊天,可即便如此,宋晓乐还是感觉到了一丝的压迫感,她不解的看了一眼旁边的米未,又看向米潜,到底发生了什么?米未又说了什么,在客栈的时候,没有人欺负米未啊,她表示自己回来的吗?怎么了?难道米潜怀疑她们母子三人欺负了一个米未。
想到米潜竟然怀疑她这些她就不高兴了,所以语气也不太好,“看你说什么呢?能发生什么事情?难道你还以为我们三个会欺负小未不成?我和你过了这么多年,你竟然这样想我,真是让我失望。”
她对米潜是寄托着希望的,虽然他对自己的孩子态度不善,可她觉得他对自己还是不错的,最起码作为一个丈夫来说应该是不错的,如果她一开始就和米潜在一起,生儿育女的话,说不定会是一个很幸福的家庭,所以她能够体谅米潜对孩子的不善。
可现在听到这句话,她觉得自己心存的那一点希望似乎被什么东西给撞了一下,开始摇摇晃晃的变成模模糊糊的一团,甚至有消失的可能。
她也出门一星期了,这中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回来后米潜作为一个丈夫,什么都不问,不问她在那边的生活是否适应,不问她在飞机上是否舒适,不问她的身体好不好,一开口就质问甚至是怀疑他们欺负了米未,显然在他的心中,她再加上她的孩子都不如一个米未。
她之所以再嫁,是要找一个能够托付后半生的人,是一个能够照顾自己孩子的人,可嫁了之后才发现,后面一个想法无法实现,她也就忍气吞声了,只剩下最后一个愿望了,可现在呢,她在怀疑,他是否在她年老之后能够陪伴着她。
“晓乐。”米潜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叫了一下她的名字,可他必须问出来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