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烟挑眉,似笑非笑。
“本座看你是故意的。”
萧途轻咳一声,强掩尷尬。
緋烟轻哼一声,玉手拎起萧途的后衣领,身形一闪,两人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
翌日。
洛清尘照例去前院送汤。
她今日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裙,头髮挽得一丝不苟,精致的俏脸上看不出昨夜辗转的痕跡。
沈惊鸿坐在书房里,面前摊著一卷卷宗,但整个人却是心神不寧,无心细看。
听见门响,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很快移开目光。
“夫人来了。”
洛清尘把汤放在桌上,在他对面坐下。
“夫君。”
她斟酌著开口,声音很轻。
“北山那边的事,你到底打算怎么办”
沈惊鸿的手微微一顿:
“夫人不必操心这些。”
“我不是操心。”
洛清尘抬头,看著他。
“我是担心你。”
沈惊鸿没有说话,反而是长长嘆了一口气。
他放下碗,沉默片刻,忽然冷不丁开口:
“夫人,若有一天,为夫做了错事,你会原谅我吗”
洛清尘闻言,娇嫩的脸蛋儿瞬间有些发白,美眸中流露出了些悽苦和悲凉。
“到底发生了什么连我都不肯告诉吗”
沈惊鸿没有再说话,只是低著头,默默喝著碗里的汤。
洛清尘等了很久,心里的希冀愈发黯淡,然后她站起身,转身走了。
临到门口,她停下身子,没有回头。
“夫君,你方才问我会不会原谅你。可你连做了什么都不肯亲口告诉我,让我怎么回答”
“有时候,我只想要一个答案。”
说罢,她推门而出。
沈惊鸿呆坐在原处,看著那扇关上的门,面如死灰。
隨后又过了一日。
洛清尘没有再去前院,她把自己锁在后院,对著那株枯死的梅树发呆,心里不知道在期盼著什么。
但直到这一天过去,时间来到第三天,一直到第三天的傍晚,沈惊鸿都没有出现。
是夜。
洛清尘坐在床边,对著一盏孤灯发呆。
她穿著一件薄薄的月白色寢衣,外面只披著一件淡青色纱衫,纱衫极轻极透,隱隱能看见內里的饱满。
她赤著脚,足趾微微蜷缩,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不睡。
明明已经过去两天了,沈惊鸿连派下人联繫她的意愿都没有,难道今晚就能奇蹟出现吗
铜镜里映出她的脸,依旧年轻,眉眼如画。
她看了自己一眼,快速移开目光,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悲凉。
守了三十多年的活寡,本以为自己找对了伴侣,结果守到最后,丈夫连一句真话都不肯给她!
嘎吱!
突然,一道突兀地声音响起!
“夫君!”
听到身后的声音,洛清尘惊喜地起身,连忙朝著身后的方向望去,整个人好似都精神了不少。
是沈惊鸿回心转意了吗
然而,当她望见来者时,俏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转而变得有些强顏欢笑。
“壮...壮士”
“您...您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