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天行狩。
代替诸天在地上行走。
神霄山妖道虽然是距离长生天最近的存在,但它们之间是非常孤立的,因为长生天仪式的小衝突,导致它们会避开其他的神霄山妖道。
即使是长生天和神霄山妖道的交流都很少,长生天手下的诸多將领没有几个是神霄山妖道,大多数都是其他的长生种,譬如无?民这种有心而不死的不死种。
长生天的代天行狩者中,也只有这一名神霄山妖道。
虽然长生天本身的状態难以分辨,但是祂对这唯一一个代行自己意志的徒弟投入了许多的目光。
神霄山妖道並不想要获得赦免。
它只想要为了自己曾经的罪行而赎罪。
身死对於不死的长生天妖道来说毫无意义,它只是想以生命为代价来做出对得起自己初心的东西。
而对得起自己的初心,就对不起长生天的意志。
正如最开始说的。
它的悲剧,都是因为它没有像其他的长生天妖道一样陷入疯狂,它仍然保持著理智,它仍然认为自己还是个『人』。
正因如此。
自己的意志在和长生天的意志衝突。
矛盾不断產生。
越是背弃长生天,长生天对它的污染就会越来越深,它就会越近长生天的思维。
但初心还在。
即使是那个一脸沧桑的老人已经不再存在,它也仍然记得那一张饼,一位老人。
最终,长生天的意志和它发生了一些衝突。
王火的爭夺战爭愈发剧烈,最终长生天似乎放弃了它,因此不再投入太多的目光。
它也追求到了自己想要的,进行自我的赎罪。
它穿行在慈悲天的庙宇,走过天的棋盘,最终下到诸天神佛早就不再在意的旧世民中,久违的在它们中立下道观,行走在诸天神佛早已不再在意的地方。
王火的战爭即將到达尾声。
诸天神佛状態越来越差,以至於暂时无法兵锋相向的时候,长生天的意识再次找到了它。
长生天想要让它获得『诸天』等阶的力量,以打破余火战爭的僵局,打破长久而枯燥的消耗战。
於是它被派到此处。
曾经叛变的无?民获得了一件奇物,让长生天感到很有兴趣,那个奇物有机会让一个人拥有诸天等阶的力量,只是会有一个小小的代价。
神霄山妖道最终来到这里。
接取了奇物。
接著又惩治了无?民。
接著,它將自己的精力放在了研究那件奇物上。
许多的水镜镇旧世民来到无名者之墓的深处,它做出承诺,会在慈悲天妖僧的手中庇护它们,实际上它也確实有这个能力。
毕竟在这混乱纷爭的旧世中,只有更大的邪恶能击败邪恶。
而神霄山妖道这种噁心的东西一经出现,就会打消慈悲天妖僧东进的想法。
慈悲天妖僧唯利是图的性格,绝对不会为了一些到处都是的旧世民而得罪一个神霄山妖道的。
神霄山妖道就这样庇护著诸多水镜镇镇民,研究奇物,似乎置身於世外,日子一天天过去。
终於,在一次肉体不小心接触到那奇物的时候,它终於意识到了那个奇物为什么被称为能製造一名新的诸天。
它获得了成为诸天的潜力。
但它也付出了一点小小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