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溪感受了一番气息,皆在天仙上下徘徊。
便明白是苍古,净明,幽玄,和阳四位蜀山长老。
他们走进之后,目光也是落在裴溪身上,神色郑重,先朝著裴溪稽首,隨后坐到他与清微道长身旁。
一个外表看起来颇为严肃的长老,看向裴溪,语气颇为急躁。
“道友啊,长卿他们现在的问题,可是因你而起,你可有什么办法,帮他们化解一番”
裴溪先是喝了杯茶,看著这人模样,心中有所猜测,缓缓开口说道。
“若我猜想没错,这位当是苍古道友吧。”
苍古乃是徐长卿名义上真正的师父,脾气暴躁,虽然为人古板,却极为护短,有些像蜀山派的教导主任一般。
“道友此言差矣,怎么能说是因我而起,分明是我助你们提前將问题找出来。”
“以免在关键时刻酿成大患。”
苍古被这句懟得一时支支吾吾,一时找不到反驳之词。
还是清微呵呵一笑,轻轻抬手打了圆场,接过话头。
“苍古心急,说错了话,道友莫怪。”
“正是因为道友点破因果,让我等看见隱患,我们才想请教道友,为我们指点迷津,拨开迷雾。”
裴溪闻言却是摇摇头,轻声说道。
“目前我也无甚办法,你们也知景天对於你们蜀山来说,乃是天人,其心中所想,非寻常人等能开解。”
“说实话,我也想让景天快些找回信念和战力。”
为了证明此言,裴溪还伸出手腕。
“诸位请看。”
蜀山五人闻言,低头看去,就见裴溪手臂上附著一个黑色的印记,隱隱散发魔气。
清微眼中惊疑不定,认出此物,不由问道。
“这是魔尊的印记”
裴溪点点头,有些无奈道。
“我与他一战后,便被他標记了。”
“若是有什么办法能助景天恢復,以魔尊的能力,还不早就做了”
“如今,他把我当成了景天觉醒前的替代品,不知何时就要跑来再揍我一顿。”
蜀山五人闻言,不由齐齐嘶了一声,目光隱隱带了些同情之色。
“道友辛苦。”
裴溪摆摆手,又继续说道。
“至於徐长卿,你们找常胤去开解他了吗”
裴溪话音刚落,就见除了清微依旧从容笑脸外,其他四个长老都面露难色。
苍古更是憋出一句。
“我等之事,何必再让其他弟子掺和进来,道友可还有別的办法”
裴溪当即明白几人心中想法,敲了敲椅子,一脸正色。
“几位道友,我倒是想了办法,你们却碍於自己的面子,不愿意將自己搞出大患之事说出去,怕损害自己在弟子心中的形象。”
“那还问我作甚,不妨直接把这邪念放出去,酿成人间大祸后,看神界会不会出手帮你们算了!”
裴溪说著,从怀中將被经文封印的紫晶盒取出,扔在了几人面前。
这些蜀山长老死都不怕,只怕因为自己影响蜀山千年清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