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拉德显然极为重视输油管道的建设。
当天下午,十个1003的储油罐就抵达了现场,飞速的安装起来。
第二天,管道安装完毕,一条支管连接到了监测站前端原输油管道之上,並在原管道上安装了止回阀。
当天下午,埃拉德便亲自赶到了现场,开始督工,督促著工人们立刻开始压力试验,好儘快通油。
办公室內,张宇和埃拉德相对而坐,气氛不復之前的紧张,甚是和谐。
埃拉德把枪从白色长袍的腰带上解下,隨手丟到一旁。
“哈哈,张老弟,我的人可不慢吧。十个罐子,一夜装好,管道也接上了。等最后的测试做完,明天就能通油。”
“当然,埃拉德先生在部落的威望,无人可及。”张宇给他倒了杯茶,推过去,笑著道:
“10个1003的储油罐,能装6000桶油。之前我还在担忧,若是因为康菲输油许可的手续耽误了,那就不妙了。还是埃拉德先生考虑的周到,这倒是省去了麻烦。”
埃拉德听到张宇的恭维,开心地大笑起来:“那是当然,部落里,我说一不二。”
笑罢,埃拉德稍显正色:
“不过张老弟,话说回来。我那边產量不小,一天两千桶,罐子满了就得往你这边送。进进出出的,得有个自己人在旁边盯著。所以我打算派个人住你这,就负责记录,不会插手你油田的事务,你觉得怎么样。”
他看似在徵求张宇的意见,但语气却透著不容拒绝的味道。
张宇端著茶杯,没急著接话。
他知道,埃拉德不是在商量,是在通知。他的油要从自己的管道走,派个人来盯著,合情合理。换做自己,也会这么做,毕竟这些都是真金白银。
“行。”张宇放下茶杯:“住的地方我安排,吃饭在食堂。但有一条...”
他顿了顿,直视著埃拉德的眼睛,沉声道:
“你的人,得管得住自己。別到时候找个不安分的过来,到处惹事,挑得油田不得安寧。大家是来赚钱的,不是来找麻烦的。真要闹出什么事,耽误了生意,伤的是你我的钱袋子。”
“当然。”埃拉德想了想,看著张宇,脸上的刀疤隨著说话不停扭动著:
“张老弟,你这个人说话办事敞亮,我也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规矩你定,我让人守,前提是你別给我搞什么么蛾子。”
张宇身子后仰,躺在椅子上,双眼平静地直视著埃拉德:
“埃拉德先生,我可是在你地盘上,除非我是不要命了,不然怎么敢搞么蛾子。”
埃拉德盯著他看了两秒,隨后笑著端起了茶杯,像敬酒一样冲张宇举了举。
“那就这么说定了,祝我们赚钱愉快。”
张宇和他相视一笑,也端起茶杯,和他碰了一下。两杯红茶轻轻撞在一起,发出细碎的瓷器声。
“对了,张老弟,还有件事。”埃拉德收起了笑容,表情变得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