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1 / 2)

白父自然知道女儿是在嘆息什么,小年轻谈恋爱..这会儿正是最捨不得离別的时候。

“顾璟这孩子..真的不错,真没想到你给我找了个不错的女婿。”白父心情似乎很是愉悦的说道。

“当然,他特別特別好。”白晓荷闻言,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很是肯定的回答说道。

“你要是真想..早点结婚,不就好了吗”白父笑眯眯地说道。

“爸你见到顾璟之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不是说捨不得我嫁吗怎么现在態度变得这么快啊”白晓荷有些无奈的回答说道。

“顾璟他不一样嘛。”白父很是想当然的说道。

“哪里不一样了他再怎么好跟你捨不得我有什么关係难道说因为女婿太好了,你就不会捨不得我了吗”白晓荷闻言,有些不服气的回答说道。

“这跟舍不捨得没有什么关係啊。”白父依旧笑呵呵的说道。

“怎么就没关係了”白晓荷有些不解的询问说道。

“因为啊..你跟顾璟在一起,还是可以经常来看我们啊。你看啊,顾璟的房子都买在你们学校附近,说明他没什么要回老家的想法。

他在老家那边也没什么亲人了,你们俩结婚之后,而你..就是他最亲密的亲人,他当然是会留在你的身边啊。”白父一本正经的解释说道。

“爸..这不是值得庆幸的事情....”白晓荷闻言眉头微蹙,不赞同的回答说道。

白晓荷其实是个同理心很强,三观也很正的女生,听到白父这么说,虽然她清楚白父並没有什么恶意,只是这一下有点庆幸,没有考虑太多而已,但是她的心里还是下意识的不太舒服。

毕竟在白晓荷的角度来看,顾璟的父母是不幸去世的,没有家人的陪伴,他在学校的这几年想来一定是很孤独的,所以白晓荷认为不应该庆幸这种事情。

而且因为她本身就很在意顾璟,想到的..更多是在没有她的时候,顾璟一个人该多孤单、多无聊啊

想到这里,白晓荷越发得心疼起顾璟来了。

这个时候正在开车的顾璟,突然狂打了几个喷嚏,他还寻思著是谁在想念他呢不对,不要想,一定是白晓荷在想他。

“对对对,是爸爸考虑不周了。”白父闻言,立马道歉说道。

白父是个精明的商人,商人本就逐利,要不然也不能把生意做得这么大,更何况他跟顾璟今天才第一天见面。

白父跟顾璟可还不算熟的,在他的眼里,当然是下意识地考虑到,顾璟这个人更有益於他的部分。

不过,白晓荷表达了不满之后,白父认错也是认得很果断的,毕竟是自己的宝贝女儿说的话,他肯定是要听的,而且顾璟是他女儿所喜爱的人,他还是要重视一些为好。

或许是白父在商场上,见过太多的黑暗..所以自己的宝贝女儿,反而养得如同白纸一般,三观极正。

而且白父也的確在极力地呵护著,自己家这颗小白菜的三观。

“晓荷啊,这是爸爸的错,爸爸没想到这一层..就只是想到,你就算嫁给顾璟那小子,爸爸也能够想你了,就能够经常见到你的,你会原谅爸爸的,对不对”白父小心翼翼的询问说道。

白晓荷闻言蹙了蹙眉,没有说什么话,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白晓荷她也知道白父的性子,虽然看著很和蔼,对她也的確是真的疼爱,但是对於其他人..白父总会下意识的掺杂著些什么。

这不是白父第一回这样,也不是白晓荷第一回不赞同,白父所说的一些想法。

不过每一回都是以白父,半哄著她给她道歉认错了而收尾。

白父就是总有一种..道理都懂,他也乖乖给女儿认错,但是改不改就另说了的感觉。

这一次涉及顾璟了..白晓荷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白父却加足马力,调转枪头开始在给白晓荷催婚上面。

其实白晓荷现在心,早就全都在顾璟身上了,只要顾璟求婚了她肯定就嫁了,但是如今被白父这么催著,她还是被催得落荒而逃了。

时间很快来到第二天,白晓荷又是早早的就起床,然后买好早餐先去顾璟的家里。

白晓荷去到的时候,这个点不用想也知道顾璟肯定还在睡著,於是她便先把早餐,放进电饭煲里保温著。

然后白晓荷躡手躡脚地走进臥室,轻轻地在床边坐下,凝望著他的面庞。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那是白晓荷身上的气息。

然后白晓荷躡手躡脚地走进臥室,轻轻地在床边坐下,凝望著他的面庞。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那是白晓荷身上的气息。

白晓荷她俯下身..轻轻地,如羽毛般轻柔地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空气中瀰漫著她的温暖和顾璟浅浅的呼吸声。她的动作如此轻柔,以至於顾璟的睫毛只是轻微地颤动了一下,却没有醒来。

然后她心满意足的微笑起身,走出臥室,关上门的瞬间,一丝不舍掠过眼帘。

接下来的日子里,顾璟跟白晓荷的恋爱日常,跟平时也是大差不差的。

就是自从上回见过白晓荷的父母之后,两人也算是过了明路的,就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偷感略重的在约会了。

主要也没什么可人可瞒著的了,毕竟当时露馅..是黄振华跟白母那两边,同一个晚上一块都给露的馅。

当初约会想著要偷偷摸摸的来,主要也是怕被白父白母跟黄亦玫一家看到,前者是怕遭到反对,而后者则是怕尷尬而已。

现在馅都露完了,还有什么可慌的

白晓荷跟顾璟就这样..肆无忌惮的,没有担忧的又恋爱约会了一段时间。

白晓荷再次被梁教授出的某个课题给难住了,然后大多数时候都泡在实验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