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气八层一人,炼气七层三人,炼气六层六人,炼气五层十余人,一共二十余位修士,將万香谷团团围困。
来人修为最低都是炼气五层,其余人修为只高不低,在花姑看来,此番王冕无疑是瓮中捉鱉,插翅难飞。
如此绝境,少她一份拖累,王冕就多出一份逃出生天的希望。
道道修士身影扑来,法器灵光绽放,法术汹涌而来,丝毫没有留手,径直衝白九娘而来,那气势,將花姑压得说不出话。
便被白九娘带著,不断闪烁,神出鬼没的穿行在一道道修士身边,总能以毫釐之差躲过法术攻击,法器攻击。
翻爪之间,便划过两位炼气五层修士的脖颈,鲜血喷涌而出,两人轰然倒地。
多数修士对白九娘展开围杀,其中炼气七层两人、炼气六层三人、炼气五层七八人,白九娘仗著遁速已速杀两人。
白九娘不与炼气七层修士硬拼,只是闪躲,不时寻到机会便伤人杀人,力图先杀几人减轻压力。
王冕那边反而要少很多,只有炼气七层一人,炼气六层三人,炼气五层无人。
这些年来,王冕还从未被如此多修士围杀过。
大叠大叠的符籙被王冕扔出,对於炼气六七层效果不大,对於那几位炼气五层,伤害却不小,弄得几人灰头土脸。
连带几颗毒丹都被他混在符籙中丟出,吕氏修士早有防备,这卑鄙手段却收效不大。
脚踏青鱼梭,王冕將定神符混在一叠起爆符內,丟向杀来的几位炼气六层,隨后又夹杂那两张开山、裂石符。
炸响声中。
三人只觉得神魂凝冻,连施到一半的法术都顷刻终止,旋即就感受到两道威力巨大的法术爆发。
混合之下的威势,將几人震得口吐鲜血,倒飞而回,一人失了手臂,一人失了小腿,其中最严重一人,胸口塌陷,连法器都掉在一边。
开山,裂石,定魂这几张符籙,本是为炼气后期准备,却用在了炼气中期身上,效果毫无疑问,两人重伤,一人垂死。
“小贼卑鄙。”吕行水手持法器打来,將王冕三件护身法器打破两件,余势不减將王冕砸飞出去老远。
他知晓王冕卑鄙无耻,却再一次没防住对方多变的卑鄙手段——对方先扔出数枚起爆符,又夹杂两道其他符籙。
这些符籙威力巨大,险些要了三位炼气六层修士的性命,即便是他撞上,恐怕也要重伤。
“老狗,你吕家不卑鄙不无耻先出炼气六层,又出炼气七层,如今连炼气八层的老东西都派出来,二十多位修士围杀於我。”
“以强凌弱,以眾欺寡,我入你老祖,王某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老狗。”
“多番欺辱於我,今日你吕氏有能耐便將王某镇杀於此,不若来日,我定灭你吕家满门,车轮平放,鸡犬不留。”
吕秀枝鞭挞他,吕行山要杀他,吕行水追杀他未果,如今又来围杀。
欺人太甚!
趁著逃遁,王冕將吕家列祖列宗,男男女女全都辱骂一遍,將本就暴躁脾气的吕行水,骂得怒火中烧。
连那炼气八层也黑了脸。
“辱我先辈,辱我族人,今日若不將你拔舌敲牙,敲断五肢,你当真以为我吕氏好欺。”吕行水猛然杀来。
捏上一张遁地符,王冕转身就逃,钻进山石內,旋即山石炸响,石壁被炸出一道巨大的坑洞。
天空一道飞剑袭来,切石壁如切豆腐般,横竖左右,道道剑芒將山石破坏得面目全非,一块块砸落地面。
下一刻。
鐺!
剑气碰撞之声响起,王冕被震出一块石头內,口口鲜血吐出,砸落在远处。
“冕哥儿!”花姑见此一幕,担忧万分。
將那已贴近练气五层脖颈的利爪停住,白九娘一个闪身,便冲向王冕,却正中吕行水下怀,那早已准备好的法术,径直打在白九娘身上。
將它砸出老远,妖血可见地开始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