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要拦着我?”季绝尘脸色严肃,他还打算好好劝一下他们呢。
祁北星看着季绝尘,叹了口气,“三师兄,大师兄和二师姐对小五的感情和我们对小五的感情是有点不一样的。”
“怎么不一样啦?大家不都是小五的师兄师姐吗?”季绝尘眼眸中闪着疑惑和迷茫。
“我问你,小五谁带大的?”
“二师姐。”季绝尘不假思索的回答。
“谁管教小五最多?对她最严厉?”祁北星接着问。
“大师兄。”季绝尘回答。
“那你明白了吗?”祁北星挑眉。
季绝尘沉思片刻,抬头,摇摇头,“不懂。”
祁北星摇摇头,解释道:“大师兄和二师姐对小五那基本上就跟养女儿一样!我们两个对小五是操着当师兄的心,但是大师兄和二师姐却是操着当爹娘的心!”
祁北星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季绝尘,他家三师兄这想法总是太单纯了,怪不得师尊说无机峰很衬三师兄。
季绝尘确实是没有什么心机。
他们两个一直就担着照顾和教导小慕千歌的任务,不夸张的说,陆迟算是慕千歌的半个爹了,而江暮雪可以算是慕千歌的半个娘。
祁北星压低声音道:“大师兄和二师姐现在就类似于父亲对母亲隐瞒女儿身染恶疾的,然后母亲发现后,大发雷霆的情况。”
季绝尘挠挠头,眉毛都快皱成一团了,一脸茫然,语气中带着几分讷讷的困惑和不解,道:“但是大师兄和二师姐也不是道侣啊?”
“小师妹也没有身染恶疾,就是把心魔封印在身体里。”
祁北星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话梗在喉咙里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说。
“罢了,三师兄,你这样也挺好的,活的简单。”祁北星拍拍他的肩膀,微叹一口气,放弃解释了。
“砰”的一声巨响,议事厅内传来一阵瓷器碎裂的清脆响声。
祁北星和季绝尘面面相觑。
“真的不用干预一下?”季绝尘迟疑着问道。
“大师兄和二师姐都是挺冷静的人,应该没事的。”祁北星纠结的拧着眉,又很快松开了。
“没事的。”他对着季绝尘道,又好像是对自己说的。
他相信一向处事沉稳、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大师兄和二师姐一定会和平解决的。
“砰!哗啦!”几声响声过后,像是桌子和瓷器碎裂的杂音。
听声音,这情况好像有点不妙啊!
祁北星沉默一会儿,道:“要不还是去找找小师妹吧。”
议事厅内。
江暮雪情绪激动之下,一掌把那张紫檀木制的圆桌给拍碎了,桌上的杯盏无一幸免也掉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季绝尘和祁北星之前听到的声音正是这个。
桌子被震碎的时候,二人都愣了一瞬间。
很快,陆迟的面色恢复如常,他的声音清冽,垂眸看着江暮雪,声音里带着股安抚的意味,“师妹,你莫要急,小五不会有事的。”
江暮雪的手忍不住捏成拳,她握紧拳头,指尖泛白,又似是泄气般的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