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挂着挂着几盏灯笼。
箫不凡一脸警惕地守着后院寝房的大门。
房间中,谢晓芙在帮李辰揉着肩膀。
“用力,对,用力,就是这……”
李辰一脸享受地闭着眼睛。
谢晓芙气鼓鼓地问:“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究竟打算做什么了吧?”
“先前虽然那些商户不交商税,可他们始终理亏,一旦官府真的追究起来,他们多半会乖乖交税。”
“可你这位太子爷金口一开,那性质就不一样了,以后他们等于拿到了陛下圣旨一样,地方官再也没办法收他们的税。”
“唉,忙了一天,腿有没酸……”李辰答非所问。
谢晓芙深吸一口气,宝宝食堂一阵起伏,只得蹲下身子,开始给李辰捏腿。
“这就对了,往上点,对、在往上点……”
谢晓芙望着李辰的变化,顿时俏脸通红。
“流氓!”
她站起来,不在搭理李辰。
“哈哈!”
李辰大笑一声:“爱妃,本宫这么做,自然有本宫的用意。只是现在还需要保密,你什么都不用问,等着看好戏就行。”
“呵,合着我这按了半天,白按了!”谢晓芙被气笑了。
“我告诉你,这次的事情,很可能是皇帝对你的考验,如果搞砸了,很可能会废掉你的太子之位!”
“我希望你重视起来,我可不想将来给你收尸。”
李辰笑着一把抱住了她:“爱妃放心,本宫自有妙计,你就等着洗白白乖乖伺候本宫吧!”
谢晓芙急忙推开了他:“呸,我只是答应和你试试,谁要洗白……伺候你了!”
“这不早晚的事吗!”李辰坏笑。
“唉,爱妃,你把本宫的火撩起来了,你说怎么办吧?”
“啊,要不你去洗个冷水澡?”谢晓芙大惊,脸红红的,跟个小白兔一样惊慌失措。
“这天气你让本宫洗冷水澡,你想谋杀亲夫吗?”李辰故作不满地瞪着她。
“那、那怎么办?”谢晓芙突然想起她和李辰的第一次见面,当时为了糊弄王总管,她用脚……
“要不,臣妾去洗脚?”
李辰走过去,俯耳低笑:“爱妃,本宫这次想一步到位!”
“?”谢晓芙愣了愣,然后突然就鬼使神差地懂了。
她现在陷入严重的自我怀疑,跟李辰在一起时间长了,她是不是变坏了。
不然,为什么李辰一说这些话,她都能听懂。
还是说,她有无师自通的天赋?
夜,城南一处不大的宅子。
这座宅子很破,属于那些贫民住的地方。
但,这就是张善的家。
一家三口,上面还有一个老母亲。
日子虽然清贫,但却很温暖。
张家宅子只有三间房,中间是客厅,两边各有一间卧室。
张善和妻子还有孩子住一间,另外一间给了老母亲。
母亲房间的灯已经熄灭,但张善却还坐在油灯下,认真写着奏折。
“臣西凉行省辖下武定郡郡守张善拜奏:商税,乃国策,然太子殿下一意孤行,欲取商户之税……”
张善娘子哄着孩子入睡后,走过去拿起铁签拨了拨油灯,顿时,火苗窜起了一些,更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