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冷笑一声:“张大人,你觉得盛安卫会无缘无故闯进你家里吗?”
张玄风一愣,然后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他不是傻子,已经意识到盛安卫是太子授意。
他白天在朝会上哭穷,故意为难太子,现在太子带着盛安卫来找他算账了。
可是,盛安卫合适投靠了太子?
想通其中关节后,张玄风突然挣扎着站起来,也不在向李辰求情了。
昂起脖子,看着李辰冷笑:“太子殿下,你是故意报复臣的吧?”
“你这么做,就不怕寒了满朝文武的心吗!”
呵,李辰被气笑了。
“张大人,你哪来的脸说这种话的?”
“本宫依法捉拿贪赃枉法的国之蛀虫,谁会寒心?”
“也对,还真有人会寒心,那就是和你一样的蛀虫。”
“张大人,听你的意思,你是说满朝文武都是和你一样的蛀虫吗?”
“你……”张玄风被怼的说不出话。
但,他依旧不怕李辰,区区一个纨绔太子,他从未放在眼里。
“太子,本官乃户部侍郎,当朝三品大员,就算有罪,也要经过三司会审,岂是你带着这些狗东西说拿就拿的?”
张玄风开始摆谱,
至于三司会审,呵呵,只要首辅大人一句话,三司还不都是自己人吗?
李辰当然明白他打的什么主意,肯定不可能让三司会审。
“蒋奇,把张玄风所犯罪状,当场念来!”
“是。”
蒋奇马上念道:“大康二十八年,张玄风任户部郎中,贪污赈灾钱粮攻击十二万八千六百两。”
“大康二十九年,张玄风升任户部左侍郎,收授贿赂共计二十万两。”
“同年八月,黄河大水,张玄风贪污赈灾钱粮合计二十万八千两白银。”
“大康三十年……”
蒋奇如数家珍,每念一条,张玄风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刚念到大康三十年,他就受不了了。
李辰冷冷地看着他:“张大人,为何不让念了?蒋奇可有冤枉你?”
“如果有,说出来,孤给你做主!”
李辰表现的非常大方。
张玄风脸色苍白如纸,再也没有刚才的嚣张气焰,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太子爷,臣知错了,求您给臣一次机会,臣愿意把这些年贪污所得银两,半数都送给太子爷!”
呵,都要死的人了,才给半数。
还真他妈贪啊!
而且还蠢!
“既然张大人认罪了……”李辰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
“盛安卫指挥使蒋奇何在?”
“臣在!”
“户部左侍郎张玄风,任职期间,不思报效皇恩,多次贪污受贿,数额巨大。按大周律,判处斩立决!”
“张家抄家,所得脏银一律充入国库。张家男丁流放北疆,女眷充入教坊司。”
张玄风全身发软,像一瘫烂泥一样躺在地上。
“完了,全完了……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对,首辅大人,首辅大人一定可以救我。”
“太子,我是首辅的人,你敢杀我,首辅大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