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看着他,就像看一个死人。
“周先生,你忘了我那天晚上跟你说的话了?”
周元昌想起那天凌晨的事情,满身冷汗,但是忽然又回过味来了。
“林神医,那天晚上是我大意了,但是这次肯定不一样了。”
这时,路边的两辆面包车里面下来十几个人,这些人腰间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带了家伙。
林默一眼看过去,就知道这些人不是普通的打手,都是练家子,而且不是铁手刘那种花架子,绝对是真正见过血的。
“林神医,我再给您一次机会,离开省城回您的柳溪镇去,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我不想说的太多了。”
林默摇了摇头。
“周先生,我也再跟你说一次,你母亲的病我能治,但你要做伤天害理的事,我管定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上!”
十几个人从各个方向朝林默扑来,但林默只用了不到一分钟,十几个人全部躺在了地上。
周元昌的脸色惨白,他没想到自己花重金请来的这些高手,在林默面前依然不堪一击。
林默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周先生,下次要找人对付我,多带点人,你这十几个人不够我热身。”
周元昌的腿在发抖,但他还是强撑着没有跪下。
“林默,你别得意,我背后的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我也不怕告诉你,现在我后面有人,至于是谁你不用管,反正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你最好是老实点,现在的我你招惹不动。”
林默心里也很清楚,这家伙当初被自己吓成那样,没多久就又这幅德行,必然是背后有人在撑腰,自己必须尽快弄清楚。
但周元昌却没有再等林默发问,他狐假虎威了一阵后,直接跳上车跑了。
林默知道,这事情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周元昌这件事早晚是要解决的。
又在省城住了四五天,林雨桐病情稳定下来,林默告辞回去。
林默回到柳溪镇的第二天,沈国良就找上门来了。
彼时林默正在诊室里给病人看病,苏青梅在旁边帮忙抓药,两个人配合默契,诊室里弥漫着草药的清香。
沈国良推门进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笑,但一看就不是来求医问药的。
“林医生,忙呢?”
林默抬头看了他一眼,手上的银针没有停,继续给面前的老太太扎针。
“沈镇长来了,稍坐一会儿,等我这个病人看完。”
沈国良也不急,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老太太的针扎完,林默开了方子让苏青梅去抓药,这才转过身来看着沈国良。
“沈镇长,有什么事?”
沈国良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诊桌上。
“林医生,我今天来是代表镇政府跟你谈一件事,你在镇上开诊所,我们镇政府是支持的,但是你无证行医的问题确实是个隐患。”
林默看了一眼那份文件,没有去拿。
“沈镇长,我的行医资格证正在办理中,县卫生局已经批了,下个月就能拿到。”
“我知道。”
沈国良把文件往林默面前推了推。
“但是在你拿到资格证之前,你的诊所属于违规经营,按照相关规定是要被取缔的,不过考虑到你确实治好了不少病人,镇政府决定给你一个机会,你可以以乡村医生的身份继续执业,但是要接受镇卫生院的统一管理,收入要上交百分之三十作为管理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