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缠着他。”
周尔岚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不缠着他,他能在订婚当晚抛下醉蓝?回来还跑去苏家退婚,导致公司股票大跌。”
温辞这几天看新闻,也看见了这些,只是……“我从没让他做过什么。”
这就是这个女人的高明之处,什么都不说,儿子却甘愿为她赴汤蹈火,甚至放弃一切。
周尔岚攥紧手指,压下心头的怒火,不想自己在一个晚辈面前失了仪态。
“我承认你是有些本事,能让他为了你,不计一切后果,甚至连他哥哥让他经营的公司都不顾,但这只是因为他太年轻,错把感情当全部,等他成熟了,就会知道自己有多愚蠢。”
周尔岚说着递给温辞一张卡,“这里有五百万,我劝你见好就收,别等到他醒悟抛弃你,你可就什么都捞不到了。”
温辞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没接卡,“同样的技俩,你用两次,不腻吗?还是说,除了钱,你没别的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你想要什么?房子,还是车子?”
温辞觉得和她说话有点累,“我想要你离我远点。”
“你……”
“放心吧,我此生绝不入你周家的门。”温辞眸光清冷看着周尔岚,“也请你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周尔岚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嫌弃,气得脸色通红,“但愿你说到做到!”
温辞不再看周尔岚一眼,抬脚大步离开。
晚上,周羡安来医院换班。
温辞住院的这段时间,是乔轻颜和周羡安轮流照顾。
周羡安如往常一样,洗了水果端给温辞,“这是我去草莓园现摘的,你尝尝,甜不甜?”
温辞看着周羡安俊逸出尘的脸,“你喂我。”
周羡安微怔,住院这段时间,温辞情绪一直很稳定,没有悲伤,也没有快乐,仿佛一个失去情绪的布娃娃,很安静。
给她买什么,就吃什么,该打针,打针,该吃药,吃药,十分配合。
周羡安一直觉得心里不踏实,现在见她突然让他喂水果,薄唇勾起,眼底有喜悦浮现,立刻挑了一颗最大最红的草莓递到温辞嘴边。
“不是这样喂。”
“嗯?”
温辞接过草莓,咬了一小口在嘴里,伸手拉住周羡安的衣襟,将人拉下来,把嘴里的草莓喂到周羡安嘴里。
周羡安眸光一亮,眼底满是雀跃,顺着温辞推过来的力道,将草莓含进嘴里,吃掉。
温辞问:“甜吗?”
周羡安点头,“这是我吃过最甜的草莓。”
“是吗?我尝尝。”温辞话落吻住周羡安的唇,在他惊讶的目光中撬开他的唇齿,扫荡他口腔里的清甜。
周羡安愣怔一瞬,正要反客为主的时候,温辞放开了他,点了点头,“确实很甜。”
“那我再喂你一颗?”周羡安试探着问。
温辞看着男人眼底的小心翼翼,突然有些心疼,鼻尖有些发酸,“好。”
周羡安开心极了,学着温辞的样子将草莓咬在嘴里喂她,等她吃了,又小心翼翼问,“我也想尝尝可以吗?”
温辞主动吻住他,吻着吻着,尝到了一股咸味,她睁开眼睛,周羡安立刻将她的头按进怀里,“让我抱一会儿。”
温辞僵在他怀里,“你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