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玄幻三国】传国玉璽,拐骗吕布(1 / 2)

洛阳城外的官道上,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正缓缓向北。

张角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典韦驾著车,两柄铁戟搁在脚边,嘴里哼著不知名的乡野小调。

蔡邕坐在车厢角落里,怀里抱著几卷竹简,面色复杂地望著窗外渐行渐远的洛阳城。

马车行出五里,张角忽然睁开眼。

“等一下。”

典韦勒住韁绳:“將军,忘东西了”

“忘了一件东西。”张角嘴角微扬,袖中手指轻轻一捻,“传国玉璽。”

典韦眨眨眼:“那东西在皇宫里吧”

“对。”张角已经闭上了眼睛,“等我一下,很快。”

蔡邕手里的竹简差点掉地上。

传国玉璽

张角这傢伙的胆子也太大了。

长乐宫,密室。

这座密室位於皇宫最深处的夹墙之中,由三代术士布下的阵法守护。

石门重逾千斤,机关密布,寻常人连靠近都不可能。

密室正中,一方玉璽安静地躺在紫檀木匣中。

方圆四寸,上鐫五龙交纽,一角镶金。

正是传说中的传国玉璽。

六阶神器,和氏璧所制,承载华夏气运。

帝王无此璽,则天命不彰。

朝堂无此璽,则正统难立。

此时。

一名白髮苍苍的老术士盘膝坐在密室门前,周身流转著淡淡的光晕。

此人乃大汉最后一代守璽人。

六阶术士,守护玉璽三十余年,从未出过差错。

今夜也一样。

张角的神识如一道无形的涟漪,从城外马车中扩散而出。

穿过洛阳城的层层宫墙,越过长乐宫的守卫和暗道,悄无声息地渗透进密室。

没有惊动阵法。

没有触动机关。

甚至那位六阶术士的感知,也没有捕捉到任何异常。

因为张角的神识,已经超出了他所“感知”的范畴。

神识化作一只无形的手,轻轻包裹住木匣中的玉璽。

空间转移。

瞬间。

玉璽从木匣中消失。

出现在张角的袖中。

整个过程中,阵法的每一道符文都岿然不动。

密室外,老术士忽然睁眼。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涌上心头。

他猛地转身,开启密室石门。

石门轰隆隆地打开。

老术士快步走到木匣前,颤抖著双手打开匣盖——

空空如也。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脸色从红润变成惨白。

“阵法未破,机关未动,怎会如此——”

他跪倒在地,双手捧著空荡荡的木匣,发出一声撕裂夜空的哀嚎。

“天亡大汉!天亡大汉啊!”

声音穿透长乐宫的宫墙,惊飞了殿顶棲息的乌鸦。

城外的马车上,张角睁开眼。

从袖中摸出一方温润的玉璽,在手中掂了掂。

四寸见方,入手沉重,玉质温润如脂,五条螭龙盘绕其上,栩栩如生。

缺角处镶著黄金,补得精巧,不细看几乎看不出痕跡。

“六阶神器,不错。”张角满意地点头,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以后黄天印不够用时,拿它顶一顶。”

蔡邕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方才还在想,这位天公將军虽然行事古怪,但好歹也是个有身份的,做事应当有分寸。

没想到竟然当小偷,把传国玉璽给偷了。

传国玉璽是什么东西

那是秦皇所制,汉室所传,象徵著天命正统的至高信物。

而这位爷,就这么轻飘飘地“顺”走了

“將、將军……”蔡邕的声音有些发抖,“此乃传国玉璽,象徵天命,国之重器……將军此举,怕是……”

“怕是什么”张角把玉璽翻了个面,打量著底部的篆文。

“受命於天,既寿永昌。不错,不错。”

蔡邕深吸一口气:

“將军,玉璽事关正统。无此璽,新帝便是名不正言不顺。”

“新帝”张角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著蔡邕。

“董卓立的那个刘协

他名正言顺与否,关我什么事”

“將军身为——”

张角把玉璽收回袖中,靠在车壁上,语气懒洋洋的。

“我黄巾也。这传国玉璽,我现在虽然用不著,但也不能让它留在洛阳。”

蔡邕一怔:

“將军的意思是……”

“董卓这个人,四阶修为,却能搅动天下,靠的是什么

不是武力,不是智谋,是他身上的『乱汉』命格。”

张角闭著眼睛,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著。

“传国玉璽留在洛阳,就等於给董卓续命。

我把玉璽拿走,他的『乱汉』命格就少了一道助力。”

蔡邕沉默了。

他不懂什么命格不命格的,但他听明白了一件事。

张角拿玉璽,不是贪图它的价值,而是为了断董卓的根基。

虽然这个逻辑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

但放在这位天公將军身上,似乎更奇怪了。

你特么不是汉臣啊!

“那……將军打算如何处置传国玉璽”

“处置”张角睁开眼,轻笑道,“改两个字,继续用。”

“改,改两个字”

张角又从袖中摸出玉璽,手指摩挲著底部的篆文。

“『受命於天,既寿永昌』。

我把印文磨了,重新刻上『黄天太平』四个字,以后就是我黄天道的镇教之宝。”

蔡邕差点没背过气去。

“將军!那可是传国玉璽!和氏璧!”

“和氏璧怎么了”张角一脸无辜。

“和氏璧不就是块玉吗

先秦时期它在赵国的时候,秦国想拿十五座城换,赵国都没换。

后来秦始皇把它做成了玉璽,刻上了字,它就变成了『传国玉璽』。

现在我再刻一次,它就变成了『黄天印』。

玉还是那块玉,有什么分別”

蔡邕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逻辑完全跟不上这位天公將军的脑迴路。

典韦在前头驾车,听著车厢里的对话,嘴角咧得老高。

他回头看了一眼蔡邕那张欲哭无泪的脸,瓮声道:

“蔡大家,別想了。跟將军混,习惯就好。”

“习惯”蔡邕苦笑,“老夫活了五十多年,从没想过看著有人得到传国玉璽,想重新刻字的。”

“这才到哪。”典韦挥了挥马鞭。

“將军还说以后要把黄天印和传国玉璽熔了,铸成一方新的『黄天大印』。

说是『合二为一,威力加倍』。”

蔡邕决定不再问了。

他把竹简抱紧了一些,默默望向车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

马车继续向北。

“等董卓死了,天下就更乱了。”张角望向车窗外沉沉的暮色,喃喃道。

“到那时候,诸侯割据,群雄並起,大汉就真的完了。”

“將军……”蔡邕欲言又止。

“嗯”

“將军既然有通天彻地之能,为何不现在就——”

“现在就出手”张角接过话头,笑了笑,“蔡先生,我问你一个问题。”

“將军请讲。”